虑现在依然还有,脑子里乱的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郑王却条理清晰,他冷笑了一声:“她们就这么养了安安十几年。”
他看着卫阳清越发的难看的脸色,和卫老太太额头上已经爆出来的青筋,声音冷淡:“口口声声鱼幼是亲人,可是她们就是这么对待鱼幼唯一的女儿。安安过的怎么样,不用我说,老太太心里也应该心知肚明吧?”
他的话泰半都是讽刺,可卫老太太却生不起气来。
只要一想到卫安是明鱼幼的孩子,而她眼睁睁的看着卫安在眼皮子底下受过这么多委屈,她就难过的连呼吸都困难了。
她冷热看着卫阳清,冷声问:“你怎么说?!安安是鱼幼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如果当初知道鱼幼还有孩子,并且就养在自己身边,她的日子就不会过的那么艰难。
她就不会生无可恋,以至于差点儿一场大病就死了。
卫阳清不断给卫老太太磕头,却一直梗着脖子不肯服软:“鱼幼求我的!”
他声嘶力竭,声音里还带着哭腔:“鱼幼说,让我把孩子养在我自己跟前,或者远远的送走,一辈子也别让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难过的捧着脸呜咽起来。
“我又不能太疼安安.......”这么多年压在心里的石头猛然被搬开,卫阳清头昏脑胀,可是心里的顾虑却还记得清楚:“长宁也知道安安的身世,我要是......”
长宁竟然也知道!
卫老太太震惊又愤怒,实在没料到长宁郡主的心肠能狠成这样。
她
十六章·往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