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郡主终于痛哭起来:“是明鱼幼!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老王妃已经说不清究竟是失望多一些,还是痛心多一些,她慢条斯理的把匣子收起来,缓缓的,悠长的叹了口气:“所以我当时总为了你跟你父亲吵架,若是我来教,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不想想,就算明鱼幼真的求了,就算你的猜测都是真的,那你最该恨的是谁?罪魁祸首难道不是卫阳清?你难道不是该和卫阳清拼命?”
“连该恨的人都弄不明白,你还觉得自己极有道理?”
老王妃见长宁郡主不为所动,忽然觉得累。
长宁的脾气已经定型了,又跟她本来就不亲近,她再努力,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顿了顿,放弃了跟长宁继续谈下去的想法,重重的咳嗽一声才道:“这次的事我知道了,你想算计安安,谁知道你女儿却主动钻了你的圈套......”
长宁郡主终于关心的扬起了头。
“你不想这婚约作数,那就由我开口,这婚约就作罢。”老王妃见长宁郡主眉头终于舒展开,才问她:“可你想好你以后怎么跟你兄嫂相处了吗?”
长宁郡主似乎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还笑了一声。
跟她们,还需要怎么样相处?
“人走茶凉,我活不了多久了,要是我死了,你还这样嚣张跋扈吗?”老王妃满面疲态:“凭什么?凭你一而再再而三拿人家当枪使?还是凭你从小到大给人家受的气?”
“我也是要死的,你父亲让我照管你,我却不能跟他一样毫无原则的照管。”老王妃抿唇看着她:“卫安是郑王的女儿
三十八·着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