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不想活了,我们多的是法子让你说!”
岑二是信这话的,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可是这一路赶到这地方,他可是吃尽了苦头还有那些镖师们的手段。
能使唤得动这些人的,自然也不是寻常人。
他便撇了撇嘴,有些无趣的哎呀了一声:“好吧,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名义上,你们说的那什么高门大户的公子是姓邱那个家伙的小舅子,可是实际上,他小舅子,是我。”
他拿手指指着自己,鼻孔朝天:“想当年他还没发达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个穷酸的秀才,早早跟我姐姐定了亲,可是等他一朝发达,就攀了高枝儿去了。”
想必着实是很愤怒,他便当真放开了,嘴里便开始骂骂咧咧的不干净起来:“他这人啊,就是当世陈世美,人又坏,攀了高枝儿回来,娶了什么尚书大人的贵女,他爹娘就厚着脸皮把给我家的定礼都要了回去,换了副嘴脸。”
“我姐姐不肯,寻死觅活的。我爹娘当然也不肯,差点儿都撞死在他家门口了,可也没用啊,架不住人家已经平步青云了,我们家最后没法子,只能认命了。”
他说了半天,都是骂人的话居多,卫安便咳嗽了一声。
岑二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又道:“可惜坏事做多了是有报应的,他那个天仙似地媳妇儿,什么都好,就是跟他家关系不好,又不会生,几年都没个动静。”
他笑着,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后来他去外地当官了,又是两三年不回家,他媳妇儿就更不能生啦,又天天跟他那个护短的娘吵架......”
他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反正后来,他大约是烦了
六十三·吐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