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记得,就是在西苑这里,定北侯老侯爷,也就是他的妹夫,为了他挡住发狂的豹子的事儿
在这样的地方,总叫他想起些不好的事。
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开弓便没有回头箭了,他高高在上的坐在龙座上,俯视底下的卫老太太,轻轻朝方皇后使了个眼色。
方皇后会意,让卫老太太坐,才和颜悦色的问她:“听说长宁身体抱恙?是什么样的重病,居然需要到外地去养着?”
卫老太太脸色霎那间血色尽失,仿佛很慌张似地,一下子竟连跪也没跪住,身子一歪差点儿倒在地上。
隆庆帝在莲子后头便挪开了目光。
卫家
方皇后连忙叫女官下去搀扶,半天才斟酌着又问:“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怎么受这样大的惊吓,不过是问一声,您不必这样紧张。”
话是这么说,可卫老太太显然是怕极了,双手攥着拳头抖的厉害。
方皇后喝了口茶,也令人端了杯茶给卫老太太,叹了口气便又道:“我也不瞒您,出了些事儿,本宫这里有个人”
她顿了顿,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卫老太太的反应,才轻声道:“是长宁身边的旧仆,她跟本宫说了些隐秘,镇南王妃便也求到了本宫跟前,说是找不着长宁的人了”
卫老太太喑哑着声音摇头:“老身不知道您的意思”
“真不知道?”方皇后声音仍旧平淡,没有起伏,可周遭的气氛却冷的叫人心颤:“可镇南王妃跟长宁的女儿却哭诉说,长宁是因为知道了您的秘密,才被您送走的?”
她叹了口气看着底下跪伏着的卫老太太:“
八十五·前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