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儿媳妇的,这么多年,可没捞着过什么东西。
越想越觉得心中气闷,可是多余的话却一个字也不敢说,更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满意来,唯唯诺诺的应了是,又端详着婆母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四叔.....好似不大高兴。”
她说的,是她的小叔子,行四的彭采臣。
都说天子爱长子,百姓疼幺儿,放在勋贵家也是一样的道理,长子是要承袭家业的,自然要紧着来,寻常教养也没彭大夫人能插手的地方,自小时候开始,这些孩子们俱都在祖宅,被德高望重的族长领着教养着。
她根本就没跟儿子如何亲近过。
等到日子渐渐好过了,立足稳了,才好容易把最后生了的小儿子养在了跟前,自然百般疼爱。彭采臣和彭凌薇两个,最是得她心意的,但凡有一点儿不好,都是在挖她的心肝肺。
现在听说彭采臣不高兴,她下意识便又皱了眉头。
可这眉头才皱了片刻却又立即松开了,缓缓呼了口气,喝了大儿媳妇捧上来的酸梅汤压一压暑气,才说:“由着他。”
就因为宠爱他,这个时候才不能纵着他。
家中一心一意为他打算呢。
彭大老爷说的是,现在彭家不比从前了,家里这么多人当官,那么快就从夺爵的风暴里过来,为的不是旁的,就是为的遍地的撒银子出去。
银子跟流水似地出去,有交情的没交情的,通通都求到了,总算是让日子有了起色。
可是也就因为这样,家里的底子早就被掏空了。
不独独是彭家,连她的娘家凌家,也被她掏空了几乎一半儿,可
一百二十三·兄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