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进来还一头雾水:“原先还说着,只有自家堂兄妹表兄妹,再没什么好避忌的,让你们也一同出来玩,投壶套圈儿,猜拳行酒令,都能玩儿。可是景行表哥说,你们各自又都邀了手帕交来,于你们名声不好,便算了。你要是想玩儿,等下回我带你去咱们自己庄子上,让你玩个痛快!”
李桂娘皱了眉头摇头:“我不喜欢这些!”
李韶便知道她心情极不好,坐在石凳上问她:“这又是怎么了?”
最近李桂娘的心情越发的不好。
一个人若是原先在低处呆过遭受过磋磨还好说,便是遇见了难堪的事也就是难过一阵便过了,可是如果一个人,自小就在云顶上没有落下来过,那么,对于自己的第一次失败,一定会铭记在心,无法忘怀。
卫安就是李桂娘长到这么大,碰上的最大的一颗钉子。
这颗钉子不是只让她摔了一跤,是让她从云端摔到了地上,摔得不说头破血流,却也差不多少。
这对于向来眼高于顶的李桂娘来说,是绝不能容忍的。
而等到卫安夺去了她的光彩,靠踩着她扬名,她这份失落,便又再加深了一层。
李韶心知肚明,叹了一声气问她:“是不是听见什么消息了?”
李桂娘便冷笑了一声:“哥哥也知道那个下作的东西来了通州?”
李韶听见她说下作东西就皱眉头:“那是跟你一样身份的郡主了,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放的略微不那么刻薄些?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就又是一场好闹。”
越是人人劝着她不能闹,越是人人告诉她现在不能招惹卫安,她心里的不安和
一百四十八·借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