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闹出事来。
寿山伯老夫人原本说要给方家大夫人的侄女儿做媒的,现在连提也不敢再提了,生怕被别人知道。
等再过了半月多,方大老爷才被放了出来。
他这回在锦衣卫里被折腾的够呛,整个人已经瘦的脱了形,回家便开始病起来。
锦衣卫再来了一回,往书房和各处地方抄捡了一场才又回去,说是方大老爷替方正荣藏匿了贪来的银钱,现如今都抄回去。
隆庆帝还又把方大老爷提溜进宫骂了一场,骂他不分是非不辨黑白,说他不堪为官,把他身上的官位给撤了,疾言厉色的斥责了一番,让他以后不许再惹事,否则就要重重的惩治他。
连带着方老太太这样老天拔地的人了,宫里也来了皇后懿旨,狠狠的把她给申饬了一番,说她纵容子女胡闹,仗势欺人。
方家这回连最后的爵位也没保住,光秃秃的什么也不是了。
庆和伯夫人大张着嘴巴,再也不敢提什么跟方家那个侄女儿结亲的话,只是皱了眉头闷闷的坐在窗口:“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庆和伯却看出些关窍来,想着最近方家的风光,再想想儿子当初听见这门婚事时似笑非笑的模样,打了个冷颤,严令她:“不许再提!咱们家何曾跟方家有过什么约定,你若是再说起来,连你自己也没好处!”
可是他心里却知道没那么容易善了。
恐怕林三少早就知道了-----他是圣上的心腹,圣上要办方家,他会不知道的?
难怪他从来不去应酬的,更从不听庆和伯夫人的话,那天竟却跟着去了方家观礼,哪里是观礼
一百七十六·算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