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水都要那冬天梅枝上刮下来的雪。
她跟在身边那么多年,当然会品了。
可是却宁愿不会再品。
上一世刮这些雪水的活都是她在做,她早已忘记茶水的滋味了,却还能记得当时冰天雪地里刺骨的寒意。
她喝了一口茶就放下,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看沈琛:“这局棋,王爷可真是下了大力气啊。”
先是要让曾耀受不了刁难恼羞成怒,从而给黄冰清挖坑,再靠着这个牵扯出端王来,然后要逼得端王无路可走,只能打方皇后求情的主意。
还得要让方家接下这笔银子。
再让方家成功说服方皇后向皇帝说情。
每一步看上去都顺理成章,可是其实每一步都不是那么轻易。
中间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闹的天翻地覆,他还能不让自己沾上一点儿关系,这份深沉的心机,还有他背后那些智囊团,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而且,恐怕临江王所图的更多的多。
沈琛淡淡伸手又给她倒了杯茶,忽然出声告诉她:“我不日就要离京了。”
卫安挑了挑眉。
沈琛一直就不是个纨绔,他向来是临江王的左膀右臂。
临江王现在让端王损失惨重,还成功让帝后之间埋下了心结,这个时候,他要沈琛离京......
她看着袅袅升起来的青烟,极努力的回想了上一世这个时候该发生的事,却还是想不出个头绪,只好连蒙带猜的问:“是让你......”
沈琛也不让她多猜:“福建泉州市舶司副提举的
一百七十七·靠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