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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陌卿看着她听到他提到北宫煜就像个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突然竖起了浑身冷刺,当下忍不住冷声嘲讽,“便是那人此时就在隔壁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你也容不得人辱毁他半分,朕是不是还该为朕的皇后的一番痴情鼓掌感动?”
北宫长亭懒得和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暴君理论,冷冷的甩了句,“要感动也出去感动,别碍着我睡觉。”
说完再次往床榻间去,然而才迈出没两步,手腕就被男人扣住,“朕说过,朕是来要人的。”
北宫长亭扭头就欲将其甩开,可是不管怎么样段陌卿的手就是像是生在她手腕上一样,她下巴微扬,不耐烦的道,“我也说过,借兵给我,我放了她。”
“朕若是没借给你,你的兵是哪儿来的?”
交易交易,段陌卿深谙这套,若不是因为北宫长亭手里握着白依砚的性命,他不可能会借兵给她来帮助一个可能会成为对手的北宫煜。
北宫长亭似笑非笑,“是吗?”
他的手劲大,对她也向来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手腕上早已青红一片,又像是痛得早已麻木,“段陌卿,我北宫长亭虽然好说话,但你也别把我当傻子,”她直视着他的眼,温度一降再降,“北宫雉离早便带着南溟的军队撤出了越国,至于为何会半途又折了回来,其中缘由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
说到最后,她脸上仅留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淡了去,只留下温温凉凉的弧度。
她当初竟然还天真的以为段陌卿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再反悔,可谁又知道,这不过是另一通算计,前方借兵
188 信你,才是我做的最大的蠢事(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