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会留下,我会说服他们,或者看守住他们。”她说,“您将拥有我的灵魂和我至死不渝的忠诚,即使您要我把刀刃斩向狼神,我也不会犹豫一秒。”
玛丽昂跪了下来,她的短刀刺穿了手背,完成了狼人中最高等级的誓言。她急促地喘着气,感到自己的肩膀垮了下来,心脏在狂跳,现在她真真正正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卖给了恶魔。
她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我接受。”那个幽灵说,柔和的光在玛丽昂手心亮起,修补了刚产生的伤痕。这恶魔的低语像天使一样温柔,她说:“而我会妥善保管你们,直到我化作尘埃。”
塔砂现在就在思考那只鼹鼠红烧起来是什么滋味。
她更饿了,全都是那只鼹鼠的错,召唤它不知用了什么原理,仿佛将她仅有的能量消耗殆尽。如果说之前塔砂饿得能吃下一头小牛犊,那么现在她就能一并吃掉小牛的父母。要是她还有身体的话,此时她一定会抱着尖叫的胃不停地流口水,觉得自己即将眼前一黑……最后那条没身体也可能发生,塔砂的视野像个坏掉的电灯泡,正一阵一阵地闪烁。她怀疑再不吃点东西,自己马上就会不省人事。
她会幸运到第二次苏醒吗?
塔砂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完全不想在醒来的几小时后死于饥饿。她死死瞪着鼹鼠,奢望看久了就能把对方收回来,填一填自己不知在何处的胃。在她快要从一个能生吃蠕虫的贝爷进化成一只满脑子生肉的丧尸之前,那强烈的渴望终于突破了一个临界点。
鼹鼠身上散发出奇特的荧光,像个被剥开的洋葱,暴露出层层土块中微小的核心。在塔砂“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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