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只是被它看着,塔砂就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是最深层的知识,为你睁开直视真实的眼;我是深红色的钥匙,替你打开那扇骨质的门。”文字在书页上狂乱地写着,出现又消失,“我是前往不朽的通行证,我是掌握命运的契约书,我是你一切问题的解答,我是你全部痛苦的解药。”
后半段话不再是文字,塔砂在自己的脑袋里听到了这个声音。它又像咆哮又像呢喃,像无数个声音的聚合体。一支苍白的笔出现在塔砂手中,黄色的眼睛注视着她,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本书在对她微笑。
“我是地下城之书。”它说,“来吧,写下你的名字!然后力量,权力,财富,答案……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目之所及处漆黑一片。
无论前进还是后退,上升还是下沉,眼中都是同样的景象。不如说有光才不正常,塔砂附身的幽灵正在实心的地下,前后左右都是泥土。距离她离开大厅已经过了几小时,目前为止一无所获。
那只鼹鼠憨态可掬地站在原地,趴在那两只大的出奇的爪子上,小鼻子嗅来嗅去。它这副样子让塔砂想到了去年那个实习生,她做错事时总是呆立在原地,用无辜的大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人——那其实也挺可爱,然而你要是不幸身为她的上司,并指望她交出一份十万火急的资料时,你就很容易想把她煮了。
塔砂现在就在思考那只鼹鼠红烧起来是什么滋味。
她更饿了,全都是那只鼹鼠的错,召唤它不知用了什么原理,仿佛将她仅有的能量消耗殆尽。如果说之前塔砂饿得能吃下一头小牛犊,那么现在她就能一并吃掉小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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