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说到了,小蛋蛋你准备受死吧。
我死活不肯下车,愣是被师姐给拽下去,她一手拖着我,一手提着顾艳,大白腿一踢,短裙飞扬,就是一脚,司机晕在了驾驶室里。
“六伯,我带小蛋蛋回来了,跪下。”师姐把依然昏迷的顾艳扔在沙发上,随后抬腿朝我劈下来,一阵香风吹拂,我优美的弧度自由体落地,滚到了六伯的床前。
六伯枯瘦如柴,气息有些微弱,两眼黯淡无神,有些艰难的坐起来,凝视我一会儿,说道:“是李远啊,你可算回来了,等的你好苦,希望还来得及。”
“六伯,你这是受伤了?谁打的,还是内伤。”我一眼就看出来,六伯受到了重击,他好像快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