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还多半都是关门闭户的,偶尔传来一阵鸟鸣,才算有那么点生气。
好不容易看见个打瞌睡的老头子,在屋檐下低着头打呼噜,狗头汪过去推了推,说道:“大爷,这个女人你认识不?是你们村的吧,住哪儿户人家?”
老头子牙齿漏风,看一下身份证,挥挥手痴痴的看着狗头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听不清楚也看不清楚。
“她叫张小翠,知道不?”我大声的喊。
“什么翠?”老头问。
“张小翠。”我喊道。
“张什么?”老头凑近了耳朵。
狗头汪急的暴跳如雷,掏出一把刀就架在老头子的脖子上,说道:“你现在听清楚了没有?”
老头子吓的站起来,一哆嗦伸手指了指。
我顿时哭笑不得,和狗头汪去那个房子,没人,锁着,门口几只鸡在觅食散步,一只小土狗伸着舌头,叫了两声就夹着尾巴跑了。
“妈蛋,搞什么飞机,现在咋整?”狗头汪扒着门缝瞅了瞅。
“等着呗,来都来了,急什么。”我在门口坐着,拿一只烟点上。
“没人等毛线啊。”狗头汪不解。
“没人,这鸡和狗哪儿来的?”我笑了笑。
日暮十分,夕阳落下山坡,就见一个男人提着锄头背着青草,牵着一头牛,慢吞吞的朝这里走来了。
狗头汪原本打瞌睡,被我一推就来了精神,起身就要冲上去,我把他拉到一边去了,让先看看情况再说。
那个男人栓好了牛,喂了鸡和狗,点了烟坐在门口烧炉子做饭。
狗头
451、的原则之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