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杨氏的保姆,陪着魏杨氏一路颠沛流离,后来亲手葬了魏杨氏,又把她收养的一对儿女带大,在这其中,要说对魏家没有怨念,那万万不能。
“二妈妈。他能给大妈妈下跪这么久,我们就原谅他,可以吗?”
魏华小心地出声询问。
张老太苦笑道:“小华,你和小夏才是魏家人,你们决定原谅,那就原谅。原本我还担心,他们魏家是狼一样的性子,现在看见这个孩子,总算放心了。”
魏华不明所以,跟着轻轻嗯了一声。
谁也想不到,魏可这一跪,足足跪了半天!
从中午时分,一直到天色昏暗,山里的夜幕悄悄降临。
他就这样直挺挺跪立在坟前,如同一个雕塑,任山风吹过,山麻树的落叶飘在肩头,他也纹丝不动,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面前这座坟,再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