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找麻烦。”
喝醉了的阿牛说:“随便。”
“难道你想看着他把大家都害了吗?”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正则又来找到阿牛,说:“阿牛,我通过调查,发现我们村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几乎都是把每年收入的八成都上缴了,这根本是大大超过朝廷颁布的征收比例。我准备去......”
“你还是放弃吧。”
“阿牛?”
“这能改变什么,能让我爹活过来吗?歇歇吧。我不想卷进去了,你放弃吧。”
虽然阿牛不支持,但是仁轨还是决定去找汴州太守告状,他开始精心撰写状纸,以至于太累了,趴在状纸上睡着了。
刘母担心儿子着凉,来替儿子批盖衣服,发现了状纸。
第二天,刘母问:“正儿,你要去找太守告状吗?”
“母亲,是的,知县如此逼迫我们交税,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并不是你能解决的。”
“我知道,我知道娘亲担心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做。要是我不做,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的。娘,我去几天就回来了。”说完,仁轨拿起草帽就出门了。
杨洪眼看阻止不了仁轨告状,赶紧去县衙打小报告。
县尉问:“贱民,你要见我?”
“大人,我有事要向您汇报,作为回报,可不可以给我减免税收。”
“混账,你开什么玩笑。”
“如果大人不采取应对措施,会有烦的。”
“哼,麻烦,是麻烦吗?”
县尉带领衙役
第七节苛捐重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