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轻蔑地问。
“我没说我怕,如果一定要打,我绝不退缩,可是,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就不会去打,冲锋陷阵、生灵涂炭,永远都是最后的选择。”
韦洪、马东含着热泪带着士兵们,把数名女子的尸体掩埋了。
马东坐在韦娟的坟前,悲伤地喝着酒。小韦把妹妹用过的丝帕丢到了火堆里,回忆起了和妹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仁轨带着赵振威闷闷不乐地又回到了鸡鹿州城,时间已经是晚上,和以往不同的是:仁轨让振威不用再跟随自己,也不用去帅帐外候命。仁轨一个人去找到韦洪,韦洪见到仁轨,气愤地拔出战刀架到了仁轨的脖子上,数息之后,小韦见仁轨一脸木然的样子,又把战刀插回了刀鞘。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才好,很抱歉。”仁轨喃喃地道。
“我要杀了你,你别再说抱歉了,再说的话,我就要杀了你。说抱歉就能让我的妹妹不死吗?将军是做决定和下命令的人,无需为了决定和命令而抱歉。要部下去打就去打,要部下去死就去死,这就是军人。”小韦蹭地一下又拔出了战刀架在了仁轨的脖子上。
顿了一顿,小韦又道:“给我下命令吧,让我们能打赢的命令。我只希望听到你下命令。”韦洪说着,又放下了战刀,见仁轨没有反应,扭头走了。
马东咬牙切齿地把战刀磨砺得极其锋利,箭头捶打得非常尖利。
身边的士兵张民有些紧张地问马东:“老马,我们真要这么干吗?”
马东喝道:“你不想干就别多嘴,回去吧,不要和其他人说。”
马东那个小队的弟兄们都在厉兵
第七十九节韦娟遇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