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收留。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元气大伤,以后的日子肯定很难。”
袁小贯默然,他可以想象到桑布身为氏族少主的压力。
桑布低头盯着地面,沉默了好久之后又开口道:“这话我本不该问你,但是有又找不到人来问。袁小贯,我当你是兄弟,你实话告诉我,对于这次我们噶尔氏族起兵反叛,你有什么看法?”
“什么看法?”袁小贯有些摸不着头脑,“大王害你父亲在先,你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啊。能有什么看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桑布摇摇头,“我是说,我为父报仇,报的是一个人的仇,可如今把这么多人拖入战争,又有多少人死了父亲?而且,我是吐蕃人,为了报仇就联合外国攻打自己的国家——我不是说看不起华国人,我只是认为这样不对,我很痛苦!”
袁小贯有些感动,桑布是吐蕃人,而自己本质上是中原人,牵扯到两个民族的问题他却来问自己,可见他是真正把自己当成了兄弟,至少当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你是想问私人仇怨和国家大义孰轻孰重,对吧?”
桑布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知道的是,大王子为什么会害我父亲,而华国为什么会和吐蕃打起来,以前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好好的。”
袁小贯没想到他小小脑袋里装了这么大个命题,一时间不知道这么回答。他突然想起前世和室友争论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的时候自己所说的那些论点,觉得可以和桑布吹一吹。反正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了,没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就当回味一下前世和朋友聊天打屁的感觉吧。于是拍了拍桑布的肩膀:“桑布,我
065 至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