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器皿,都极为精致,玲琅满目,充斥市场。即便马市里的马屎、马尿长年累月悠悠地飘在天空中,毕竟也和刚才场地上的马屎、马尿不一样,尊贵一等。
加虎觉得自己有种突然想离开赫图阿喇这块小地方,去抚顺马市这样的大地方闯荡一番的强烈想法。也许,抚顺的马市可以帮助自己实现。总之,要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实现自己的想法。
性情粗暴的加虎,可从来没有静下心来想这些细腻的问题,也从未有今天如此的感受。
一向宁静的赫图阿喇,终于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为激烈的暴乱。这次暴乱,毫无迹象,却如期而至。
正当劳动了一天的人们,甜滋滋的睡在窝棚里做美梦的时候,一股风浪从大地上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是厮杀的人群。
要问这场暴乱因何而起,谁也说不清,因为根本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它就莫名其妙的发生了。
厮杀双方,气势汹汹,凡是能拿起来的东西,包括擀面杖、铁锹、面板、镐和刀等钝器和利器,都在这次暴乱中被充分运用。牛、羊和马也被放出圈来,参与其中。可想而知,这是多么没有章法、又极其怪特的一次暴乱啊。
突然,混乱的局势一下被规范整齐起来。原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头戴虎皮大帽,身穿镶绒对襟貂皮棉袄,脚蹬兽皮绑腿长靴的汉子策马飞奔过来。他将混乱的人群冲出一条大道。厮杀的人们也就立刻停止了互殴。
“这人是谁?”
“觉昌安的大儿子。一看那派头就知道是他。”
“觉昌安呢?”
“跟在他儿子后面那个人啊!”
第三章 早已准备好的箱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