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担着明朝给的一个虚官。这个官,虽然捞不到金山银山,但至少可以在马市的交易上获利不少。而且还可以学到很多汉族人、朝鲜族人酿酒做肉的技术。
不得不说,觉昌安有个好学聪明的贤内助。觉昌安从马市上带回来的菜谱、酿酒技术,一经老婆大脑和双手,变得十分美味可口。
自从兄弟几个成人,各自分开过各自的日子后,觉昌安也只有在逢年过节,才会将酿酒和做肉技术得以尽情显摆。
这不,桌上摆得满满的,除过牛肉、鹿肉、野猪肉等秘制的肉菜外,外加各类鲜菇、精致点心、丸子以及蔬菜等,摆了长长一桌子。叫几年都吃不上一顿这样好饭菜的兄弟几个,分外妒忌、十分眼红。但当着觉昌安的面,又不好发作出来,势必要强忍着,把所有的肉菜酒蔬全部咽到肚里。
兄弟几个虽然表面甚是欢愉,好像刚才并未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老四高调的姿态,让下咽的酒肉着实像一块疙瘩一样憋在了大家心坎。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种下去了一个瓷实的土豆疙瘩,怕就怕在它还会生根发芽。
“喝,喝,哈哈,人生难得如此畅快,哈哈哈······”大哥显然已经有些醉意。三哥一连喝了好几碗,根本没有醉的样子。其
他人根本不打算多喝,只管动动筷子而已。觉昌安右手端着酒杯,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喝着。看来他并不打算喝醉,因为,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至今还未水落石出。
喝完酒,觉昌安硬是拍了几个手下,将几个兄弟护送回家。
老六回到家,天色已晚。他站在自家东边的窝棚,看着那扇被风吹得摇来摇去的破门,奇怪
第五章 较量无限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