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纳,阿,阿······”六贝勒呆住了,墙上怎么挂着儿子的弓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弓箭在,儿子就在,“儿子呢?儿子呢?”六贝勒疯了一般冲进自家院子各个角落,扒拉着东西,寻找儿子的踪影。
“老爷,儿子,儿子已经不在了,你知道的······”六贝勒的老婆撩起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双眼睛,早已泪眼模糊,肿得睁不开了。
“不可能,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敢杀了,我今天要杀了你,为儿子报仇。”六贝勒果然疯实在了。他边说边拿起墙上挂的儿子的弓箭,搭起弓来就要射死老婆,老婆吓坏了。但她已经知道怎么躲可以避免这场无辜的内耗。只见她一闪,从自己脊背后面拉出来一身衣服挡在了自己身前。
“阿哈纳,哈哈哈,呜呜呜,我的儿子,为父的怎么能失去你呢。”六贝勒认出来这件衣服是儿子时常穿着的狩猎服,便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众人见机,立马围上来,用绳子将六贝勒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等六贝勒发作完了,累了,困了,便由他沉沉睡去。
也许是太伤心,加之去觉昌安家受得刺激太大,六贝勒梦中也没闲着。
赫图阿喇的天空中,白衣飘飘,像云彩,又像晚霞,美极了!只见一仙女下凡,这个仙子,就是阿哈纳的心上人——东哥赫古。
牡丹江水清澈而沉静。鲜花开遍了不远处的张家山坡。一女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张家山的羊肠小道上奔驰而来。她,一袭白衣,长发飘飘,虽然俯身马背,但其婀娜的身姿,让任何一个见过他的人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刚狩猎下山的阿哈纳看着
第六章 命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