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六贝勒,就忘乎所以。要是穷光蛋,十贝勒爷也不起作用!”
“您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的先人?穷人就不能结婚了?”
“是,穷人就不能结婚,更没有资格求婚!”
“你,你,你······”阿哈纳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漂亮不是我的错,但我穷,我就有错!或者说,我父辈穷,但我仍然还穷,我多多少少还是有错的。
阿哈纳当然不会有这样的认识。
阿哈纳气急败坏,一刀把撸起来的头发割断了,狠狠地扔给了巴斯汉。这男人自打生下来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他临走时撂下狠话:“我还会回来的!”
儿子突然不见了,六贝勒从梦中惊醒。他呜呜地哭了,儿子自从这么离开,至今杳无音信。他哪里有机会雪耻,找谁雪耻呢?
事实上,六贝勒只知儿子其一,不知儿子其二。
阿哈纳前脚离开,耳朵里就传来一声:“疯子”和“啪”的关门声,巴斯汉把自家大门关上了。他一进门,就严厉地警告诫看门人,如果再发现有类似的穷小子在门口晃荡,直接给五十大板算作最权威的回答。
在妹妹出嫁这件事上,巴斯汉主意已定,必须把持家庭经济状况第一,社会地位第二这个大原则。至于家里有多少金银细软,古玩字画;有多少亩地,多少头牲畜等等,这几年,他经过逐一梳理自己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方圆千里的部族,并在心里经过几轮反复筛选。他认为,只有东果部长克辙的家境以及具体财产数量和自己列出的清单相差不远。克辙的儿子厄儿机威武高大,天庭饱满,地阔方圆,眉目清秀、又有才气,一看就
第六章 命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