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辙总是找各种理由,要么要劈柴、要么要喂马、要么要上山狩猎,希望在婆家里能多留一天算一天。但这次,真是再无其他理由继续逗留。因为父亲来信说,他已经卧床不起,活不了几天了。面对这样的父亲,巴斯汉只好选择回家,他乘着太阳还未落山,简单收拾了一下,依依不舍地和老婆暂别了。
“万般心思与谁说,红颜一别落余辉。青山绿水皆隐去,我心不改鉴明月。”
看着太阳快要落山,目送自己远去,仍然站在寨子门口依依作别,不停垂泪的亲爱的东哥赫古,这个美丽的人儿,厄儿机感觉心都碎了,感慨不由而生。这个痴情的汉子,哪里知道,这是他们小夫妻在人间见得最后一面。
白天郁郁葱葱的大山,太阳落山后,一片黛黑色,看起来面目突然如此可憎。但令厄儿机十分讨厌的是,从巴斯汉家到克辙家却要翻过好几座这样的大山。这些山,它还真就不像白天那么美妙。
厄儿机有点懊悔自己没有抓住夕阳最后的尾巴,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翻过这几座山。当他的双脚刚踏进深山老林,耳畔尽是叶沙沙作响的风吹树叶声。
“哪里不对劲。”敏感的厄儿机分明感觉有一股异常劲风风迎面而来。
“不好,有野兽。”厄儿机立刻转身藏在一棵大树后面,凝神静听起来。周围又一片寂静。
“啊······”一声惨叫穿过树叶、树杆,甚至森林里随时准备出没的野兽的耳膜,最后消失在这座大山里。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响动。
克辙坐卧不安,十分焦躁,一会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一会坐在椅子上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
第七章 一道暗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