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儿子并没有回家,也不见踪影,克辙顿时脸色煞白,口吐鲜血,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几天以后,克辙算是慢慢恢复了意识,人也变得清醒多了,却丝毫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床上。
他苦思冥想,无论如何想象,都不能相信儿子就这么走了。更可恨的是,杀人犯竟然是宁古塔贝勒老六家那个挨千刀的阿哈纳杀了自己的儿子。他与宁古塔六贝勒一向交好,上个月还在一起喝酒、狩猎,何以落得如此下场,这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想到这里,阿哈纳突然感觉有了力气,他一下子翻起身来,下了床,顾不得穿鞋,走出大门外面,张望了一圈。又走进院子,看了半天,发现大清早,院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
他掐指一算,想起来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人都跑到山上去了。他一下子放心了,快步走进屋子,栓上屋门,扒开火炕的门。奇怪,他家火炕门,从外面看跟普通人家的一样,炕门口也不大,但却像活塞一样,门套门,取下几层套门后再看,哪里是炕门,分明就是一个地道口。克辙从炕门口钻进去,又斜着身子,伸长手,使劲拉开炕门左边一个铁栓,一道暗门亮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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