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悲痛,一心想找出杀了儿子的真凶。
但事情看来很难一时搞定,无奈之下,克辙只好班师回城。
连续几日兴师动众,再加上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悲,克辙身子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都坍塌了,每日躺在床上,气息奄奄,靠吃药维持生命。
这一日,屋子外面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万物生气勃勃,这样的天气大概一年四季见不了几次。但屋内却阴气十足。
又有人来为克辙看病,只不过,这个人的“药方”实在难以辩证,一般人不知道他葫芦里怎么会卖此种药物。
“部长,知道你身子骨如此,特带来一味神药帮你解除心头块垒,不需很多,只要一剂下肚,保管药到病除。”此人有备而来啊。!
“什么神药,竟有如此功力,只要能根除我这块心病,你们要什么我都给,只要我能给得起。”克辙连眼睛都懒得再睁,这会只求速好。
“你这病是内火伤身,火为万病之源,火气太盛,日久成毒,必伤肝伤肺伤心。只有除去心头之火,才能谈及增加饭食,恢复您往日雄健的体力。”
克辙忽然来了精神:“有点意思。这人和其他来看病或探病的人有点不一样。”
“你说说,如何去除心头之火?”
“火缘何而来,部长不是不知道。除掉心头之病,火自然消失。”
“此人定有除火良方,不然也不会轻易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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