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在河边出没。小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刚从古勒城逃出来。如果放了他们，小的担心对李将军不利。小的认为，应该立刻审问他们，让他们交代实情。如果拒不交代，那就立刻杀了他们，以儆效尤。”
其中一个胡子拉碴的士兵“竹筒倒豆子——一个不留”说了一大堆。那位夫人倒没插上一句话。
两个汉子头戴皂罗巾，身穿盘领衣，腰系吐骼带，脚上穿着乌皮鞋。两人衣服虽然尽显污渍，但还算整齐。屋子里的烛光照在他们脸上，苍茫而古朴，凝重而无畏。
“好了，你们先出去，待我问清楚后再做定夺！”夫人细声细语，夹了一块毛豆腐放入口中。
“今儿个毛豆腐还差点味。去，告诉后厨，葱姜蒜末放得太早，要等豆腐煎至金黄色，快出锅时放这些香料的。”
“是，夫人。”一小厮应了一声连忙下去。
“李夫人？”胡子拉碴的士兵好像担忧什么。但看到那位夫人扭过头去，继续吃她每天不变的夜宵，绝无商量的意思，只好欲言又止，带着刀，领着手下几个人离开。
夫人终于将几块毛豆腐吃完了，漱完口后，才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们从何而来，又要去向何处，为何这般模样？”
“小人都是城中老百姓，只因躲避战乱，逃离至此，不料被官兵带到此地。”两个汉子中，阿哥不慌不忙回答道。
“老百姓？”显然那位夫人看到两个汉子的神态，并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被称呼为阿哥的汉子，尤显威武神勇。他虽然只答复了一句话，但似千万句话，叫人只有相信。
第十一章 叫你暴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