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有什么外来的赞许之类的话语打搅我的心神。
菜市场里头热闹不减,爷爷领着我和中华田园犬阿飞来到了一个卖杂货的地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纸头和一支笔,一面是印刷的文字,另一面是爷爷的字迹,爷爷每说出一样东西,便在纸上打个勾,买的东西足足装了一袋。这些东西是留着过年呢,还是过年呢?
这些只是些杂货罢了,四处跑动,鱼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菜,把这些东西通通交给我,爷爷自己扛着蛇皮袋,总算是结束了。
出菜市场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六十度角俯视我了,那个卖冰糖葫芦的老伯居然还是像个路灯一样站着,冰糖葫芦依旧插满,似乎一根没少。我盯着冰糖葫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冰糖葫芦起了兴趣,上一次吃这玩意已经是小学的时候了,连口感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可是俩只手已经被菜和鱼占据了,没有空间留给冰糖葫芦了。
“来一串!”
没想到,爷爷居然走到老伯面前,拔出一串冰糖葫芦。
“爷爷,我没想吃冰糖葫芦来着。”
“谁说要给你来着?”
我吃了一惊,爷爷买糖葫芦难道不是给疼爱的孙子的吗?
爷爷一手攥着冰糖葫芦,领着我上路,我感觉我的口水快流出来了,曹操望梅止渴的道理想必就是如此,而我看得更为真切,虽然爷爷压根儿没动它,只是攥在手里。
回到家,放下菜的刹那,一种无与伦比的松懈感袭上身体,比做完理综卷子更令人欣慰。
手真是酸,不晓得还能做作业不,闷闷的,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回来了。
第五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