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两人一起笑了一下,圣君接着道:“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神女发现有孕时,已不适宜长途跋涉返回西落国,所以便在我这皇宫中产下一子。可没想到,孩子是生出来了,可是接着又丢了。”
“丢了?”小七差异道,“皇宫中还会有人偷孩子?”
“是啊,真的就丢了,再也没找回来。那个人将神石送给西落女神后就走了,神女失子伤痛莫名,回到西落国便举兵来犯。当时我刚刚登基,朝堂很不稳固,月夜国也趁机在我后院放火。”圣君有些唏嘘。
“柳七,你知道月夜国修炼的是咒术吧,每一任月咒师都是月夜国最强大的咒师。就在我为了内忧外患日以继夜地操劳时,一个咒师在皇城也日以继夜对我进行诅咒。若是平常时候很容易发现身体的不对劲,处理掉那个咒师即可。可我一直以为是不眠不休的劳累使我身体不适,等到意识到异样除去那个咒师时,我已经衰老了近二十岁。”
“咒师竟如此可怕,岂不是防不胜防?”小七惊悚道。
圣君笑了笑道:“他们虽然可怕,但却只敢躲在暗处,经过长时间的准备和漫长的诅咒,才能成功。况且绝大多数的咒师也就能诅咒别人发生噩运或者咒出些小病,像能够咒掉我二十年生命那样的咒师,在月夜国也是凤毛麟角仅次于月咒师的人物。太过稀少了。”
渐渐的,天色已经很暗了,圣君也显得有些疲惫,小七告退回一之院。路上小七心思复杂,今天知道了很多从没听说过的事,西落有个能让人精气实体化的神石,月夜国有着诅咒的能力,这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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