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
大学专业无用地,宣传成绩白现世。
尽受欺凌难诉理,抑郁致病伤我体。
有进机遇全遭羁,努力徒费青春逝。
境困身心惨如此,再不垂爱咋呼吸?
进入汽车站,经过稽查科,一看,里面无人,我慌忙进去,掏出纸、笔,写出了自己上述的“七言律诗”——一首悲观的愿望。
下一步,自然又是办公楼了。急行几步,突然看见何经理下了楼,高档的黑t血衫非常醒目,肚皮仿佛又大些了,正前往总公司。我当即感觉工资高低并不重要,还是上班好,便想请何经理关心(韩站长就是听他话的,事情更易解决),让我能够重返岗位。因此,我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喂,何经理,请停一下,我向您说个事。”
意外的,他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我,问:
“怎么讲?”
“哦,韩站长叫我病假,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不想病假,请您跟他讲一下,别让我病假了!”
说着,我已将自己凄凉的心情——《天问》递给他。他接过去,随便瞧一眼,就还给我,说:
“我已经离开这个单位了,还是你自己找韩站长处理吧。”
回答却是“冷冰冰”的,而他也立即转身离开了。我自觉,何经理是难得的希望,就又追上去,相随在他的身旁,再次恳求道:
“何经理,您知道的,我这几年的宣传工作都干得很好,请您帮忙跟韩站长讲一下,让我上班吧!”
“不,你们单位的事,我不管了,别给我找麻烦!”
第八十六章 “关心”更快了0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