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好的时光就那一次。
接下来,一切顺利,冶金星全部手续都办差不多了。可就是北京领兵的来了,怎么着也不想领冶金星这个兵。武装部长想尽了办法也没有说服和他一个部队来的那个领兵连长,原因只有一个:冶金星的姥爷政治历史不清白。
原来,这次全县到北京卫戍区部队的名额有两个。可够条件的有五个人,其他那四个都是些根正苗红的出身。冶金星的姥爷出身本来填的是中农,可不知谁向县征兵办写了信,说出了冶金星姥爷当年做生意时,与县上被镇压的大汗奸有过来往。
这顶帽子够大够重的,一下子就把冶金星当兵的事压住了,而且还是到中央那么重要的地方当兵,有一星星问题都不行的。
武装部长又想尽办法,想送冶金星到别的部队去当兵,可县征兵办把这次政审的严格程度以冶金星的例子报到上级那里去了。
这样子就把所有的路子全堵上了,也该冶金星背运。他从热情高涨一下子就象掉到冰窟窿里一样,躲在家里那间自己拾掇出的杂物间里,不吃不喝的,一呆就是四天。任凭父母兄妹怎么劝,谁都不答理。
这是冶金星人生第一次受挫。他在第四天从屋里摇摇晃晃出来了,众水缸里勺了瓢井水喝了下去,又到堂屋里找了块干硬的玉米面饼子,一边吃一边朝村外走去。他身上穿着他仅有的几件没打补丁的衣服,在一个初秋的午后朝向他认为是海的方向走去。
他给下地锄草的父母留下了信,写到“父母大人尽心了,我不怨谁,下生在哪里就要从哪里的命。我要到海上跟着出海,见见世面。过几年混出样子就会回来。不必担心!!!”
第十七章 命运波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