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
我叫嵇康,性别,男,民族,汉,现年1779岁,三国曹魏生人。
从诸位对我的有限的了解中,无外乎这样一些文字:
嵇康(223~263),三国时曹魏文学家。“竹林七贤”之一。字叔夜。谯国□县(今安徽宿县)人。早年丧父,家境贫困,但仍励志勤学,文学、玄学、音乐等无不博通。娶曹操曾孙女长乐亭公主为妻。曾任中散大夫,史称“嵇中散”。司马昭曾想拉拢嵇康,但嵇康在当时的政争中倾向皇室一边,对于司马氏采取不合作态度,因此颇招忌恨。司马昭的心腹钟会想结交嵇康,受到冷遇,从此结下仇隙。嵇康的友人吕安被其兄诬以不孝,嵇康出面为吕安辩护,钟会即劝司马昭乘机除掉吕、嵇。当时太学生三千人请求赦免嵇康,愿以康为师,司马昭不许。临刑,嵇康神色自若。奏《广陵散》一曲,从容赴死。
在这些记载当中,虽然有一些客观描述的成分,但是也有让我脸红心跳和不符实际的地方,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无论从我对自己、对他人还是对历史负责的角度出发,都有澄清和更正的必要,但是苦于没有机会,直到这样一个开放自由到处都在释放自己的环境的到来。
在诸位的观念中,人,死了就是死了,只有等着盖棺定论的份儿了。可是,从我的头颅落地以来的1742年里,我分明依然能够读书看剑抚琴弄乐吃饭睡觉,分明,我还能够听清楚身边嘶鸣的战马愁苦的悲吟尖锐的飞弹祥和的渔舟唱晚;分明,我还能看到羽翼霓裳的波光潋滟醉生梦死的花楼月梦纷纷扬扬的尘土狼烟安居乐业的沉稳安闲。
附件之二:我的城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