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刻里,我以呓语的形态清醒地叙述。而在思维浑浊一片的时候,我往往以模糊的影象召唤即将脱离我记忆的往事碎片。
而在这里面,一只蝴蝶的影象总是那么频繁地造访我的视线。它以一种娴静的姿态,一种淡雅的风度,一种细腻的情感,一种纤柔的声响,飘然迩来,似乎介意我那片竹林,又似乎想要疏远。
在面向我的那个断面里,它姿仪万千,柔情万种,如果用琴声弹奏,那么它一定是一曲高山流水;如果用画笔描绘,那么它一定是一幅绝佳丹青。但是,似乎,在我的生命里面,欣赏往往标志着一种悲哀,一种会刺伤欣赏与被欣赏双方的硬伤,一种疼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听我瞎聊了,你瞧瞧,那只蝴蝶,宿命的蝴蝶,全身只有三种颜色的蝴蝶,黑色为底色,纹路是张扬的鲜红,明亮的桔黄色的眼睛,透出一种洞察世事的神情,它又来了。
近了,它怎么变色了,成了宁静的纯白,成了雪花的动美,成了冬季的冷,成了一块化石,成了一枚很轻的叶子,落在我的竹林之外,我的紫萱花园里,那株我最疼爱的紫萱花上,那朵正在忘掉一切不顾一切地开放着的紫萱花的花蕊上。
或许,只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才能让自己的心与萱草心意相通吧,蝴蝶轻轻地落在萱草的花蕊里,不,萱草的胸口,停住了。停住了身形,屏气敛息。
我就要去了,萱草说,你不必难过。我知道,以前,我们是最为要好的朋友。但是这是时间的安排,这是命运的选择,既然已经选择了成为萱草,那就尊崇萱草的命运吧。短暂的时节,短暂的旅程,我的记忆里没有空空如也,我的记忆
附件之四、蝴蝶与萱草的灵魂交谈(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