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异常晴朗的天气,所以说有时候老天并不会完全理会人间的事情,无论冤枉还是不冤枉。
所以说,早已看破这一点的我并不感到有太大的失落,我自己知道,我的这一切结果都是我自己的性情决定的。我无法说服自己去完全融入生活的这个世界。
因此,我说,我并不在意什么时候跟死亡握手。
所以,当我从洛阳的监牢里被押解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关注一只这几天以来一直陪伴着我的不知从哪儿来的赤红底色黑色斑点的巨大的蝴蝶。
那天它从外面飞进牢中的时候,我还在自由自在地睡大觉。
可是它来了,我就睡不成了。
因为我断定它是一只雌蝴蝶。
我没有在异性面前忽忽大睡的习惯。
很久以来,在家里都是孩子他妈睡在我之后。即使在两个人恩爱的晚上,也是我精疲力竭之后先行倒下,依偎着孩子他妈就像我是孩子。
刚才说到我没有在异性面前忽忽大睡的习惯,所以,我自由自在的睡觉的当下里,一直雌蝴蝶翩然掉进了我的梦中,使我很觉得厌烦,这其实跟我1000多年以后在课堂上看到的那一幕可笑的情景一样可以让你理解——
一个同学在炎炎夏日的烘烤下听着乏味的讲课不禁睡意朦胧起来,而且梦中似乎还在打台球,呓语大叫一声“打黑8,薄薄地擦,肯定能进!”
其他同学碍于老师的面子,也没有笑出声来,可老师气得脸都发绿了,立即来到该同学的面前,强忍怒火拍拍这位同学的头,没想到
附件之五:刑场上的婚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