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嬉皮笑脸地说道。
身边的随从倒是有机灵一点的,所以片刻的惊诧之后就是气急败坏的嚷嚷了:
“小娘们,找死呀你!”
“活得不耐烦了,敢惹我们邢大爷!”
“干脆随我们大爷回家,好好伺候,如果表现不错,我们大爷或许会对你网开一面!”
“……”
但是很快这里就静寂一片了。
不是他们不愿意说话,而是他们无法说话了。
因为独孤紫萱顺手抓了把筷子掷了过去。
他们就成了一个个哑巴,无一例外。
然后,独孤紫萱又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来,面对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家伙笑吟吟地说:
“今天本小姐兴致突然转好,就免费为尔等演奏一首曲子吧。”
接着看也不看周围就吹奏起来。
一缕箫音斜斜飞出,像一只只蚂蚁经过眼前这群无耻之徒的神经,搔痒的感觉是循序渐进的,开始如同一双双奇异的手指,揉捏过他们的经穴,迷恋与沉醉一起;接着就像一阵阵轻柔的暖风,抚慰过他们的心田,闲适与清爽同在。这种直入心底的舒心一度让这群不能说话的家伙心里幸福得感到纳闷。但是,好景不长,他们就感受到了暴风雨的来临,不,是鞭子,鞭挞着自己无用的丑陋的躯壳;就感受到了四分五裂的伤口,是,是伤口,蚂蚁刚刚经过的伤口,盐巴刚刚撒上的伤口,害人害己的伤口,自作自受的伤口。这箫声让这些一贯横行无忌的家伙猛然之间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和战栗。他们想要惊叫、尖
第八部分、体外之体 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