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当我在瓢泼大雨之中送别了吕安之后,我的意识还停留在刚刚经历的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中。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但是,我明显能够感觉到的两种就是痛恨和自责。
我痛恨今日这个结局。
我更加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能够采用那种方式来处理自己与若云的关系。
我知道,那时候,自己已经把自己的感受彻底地推向了顶峰,反而将若云的感受完全推向了谷底。
雨还在下,眼前模糊一片,三四步之内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是我看得清我的内心。
我看到我内心的自私在那个夏天疯狂的燃烧。
燃烧。燃烧成了一团可怕的光焰。
它顺着白龙河一路蔓延,直到金鹫山上疯狂舞蹈的竹林。
那是我与若云一生的转折时期。
因为至此之后,我们即将要行同路人。
这里面,没有她的原因,只有我的残忍如血,至今流淌在我灰暗的记忆深处。
对,就是这块罗帕,就是这块。
它是如此的狭小,让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它能够用来担当两个人的命运;它同时又是如此地轻盈,让人几乎难以置信它的肢体会成为硬如铁板的苍凉。
我想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吕安说。
你想到了吗?快说。我催促道。
他继续说,我这里有两块罗帕,一模一样的罗帕。只是一个上面写了字
附件之十、沉重的罗帕(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