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过,开心就是开心,对此他没有丝毫的隐藏。
对于官场来说,垂涎、躲避、对抗、整治,这些态度都是大家所能理解甚至可以举出例子的,但是阮籍兄对于官场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一场游戏,大气洒脱。司马昭曾经让他去东平做官,他在东平呆了十多天,精简政令,更改办公模式,使得东平的官吏和百姓均心悦诚服,就在大家为有这样的好知县而高兴的时候,阮籍一个人回到了洛阳——东平的事办完了,该回家了。
他的这种洒脱让人不由得心生敬佩。试问有几个所谓的文人雅士可以做到像阮籍兄这样,潇洒大气,率真自然?
阮籍兄这个人就像一块纯真的璞玉,不,他不仅仅是一块璞玉,更是魏晋这个乱世中一朵绽放的奇葩。
阮籍兄的母亲仙逝后,我的哥哥嵇喜去灵堂吊唁。当时我哥哥有权有势,声望很高,但阮籍兄见了他却并没有理会,依然是泪流满面,悲痛不已。哥哥很是生气,于是回家后把事情说与我听,我知道我懂他,便拿起了一壶酒,又挟着自己的古琴走向灵堂。琴和酒出现在灵堂上,在当时社会会被认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但是当阮籍看见我这样来到时却突然眼前一亮:“叔夜来了么?同我一样不顾礼法的朋友,你是想用美酒和音乐来送别我操劳一生的母亲?”
我们就在这种默契中成了知音。
可以说,竹林七贤之中,和我默契度最高的应该算阮籍兄了。
但我们还是有差别的,那就是我更向往直率。我的眼中揉不进沙子。所以我更愤激。我知道,这将是我的性格中最大的败笔,他将最终对我造成很大的麻烦。但是,对于这一点,我不仅
附件之十七、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