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班的课呢!”
“哦,我差点忘了,我们是在公共教室上课。那好吧,走了。”
我们一同走到了教室外面,外面的天气显然很好,阳光透过窗玻璃射进过道里面。强强的光面就像镁光灯,将我们的影子印在了地面上。
该下楼的时候,我还有意识地回过头来,似乎是在看我的影子是否被我遗忘。
后面什么也没有,阳光也有极限的时候。
我们下楼,彻底把我们暴露在阳光之下。
校园里的树木郁郁葱葱,花圃里的花儿也是花团锦簇。
休读园里还有许多同学或坐或站着读书看书,我们都知道,大部分是在攻英语。
这里是一所现代化中国的校园,教育跟屁虫也似的喊叫着与国际接轨津津有味地严抓英语战略。一帮帮年轻富有生机的生命就这样把创造力暂时泯灭在过级之上了。
教学区的尽头是活动区,各种喊叫展示着这里的一代青春。
发泄和排遣被派对在团队和集体的旗帜下。
过剩和透支被高举在短暂的笑声和呐喊中。
突然之间,我对同桌说,你去吧,去玩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你没什么事吧,不行就去校医院看看,瞧你的脸色很差的说。
没事。
同桌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找了块树荫坐了下来。
我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寂静,在这空前浩大的嘈杂声里。
真的是无比的寂静,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寂静的念想能够压制住海浪的喊叫。
但是,现在,的确是这种
附件之二十一、喑哑的发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