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妈就叫了两个正在处理杯盘的老乡将爹爹往喜房里掺扶。
已经进了喜房的门,爹爹却顿顿促促地说:冯彩云,你要知道我是怎么来爱你的,你还能那样吗?不会!不会!不会!不会的。
说道这里,后妈的脸色已经变了。
待老乡为爹爹脱掉布鞋,然后放到床上,走了以后,爹爹还在都囊:帽子,帽子,你给我一顶恁绿的帽子!你他妈还算啥东西?你知道吗?知道你偷人嫁汉的消息后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你!
可能是见到爹爹越说越离谱的原因,后妈转身出门,到锅台上拿了个破抹布就过来塞到了爹爹的嘴里。
爹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他还是顺手将抹布扔了,继续说:不让我说,不让我说!哈哈呵,不让我说,你还知道要面子?既然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就大胆承当啊,还怕人家说?
后妈的脸色越来越铁青了,我赶忙过去说:
妈,你到西屋歇歇吧,爹爹喝多了,我来给他醒醒酒。
后妈啥话也没有说就扭身出了房门。
我端来冷水,一边用湿毛巾给爹爹敷头,一边心中祈祷后妈不要因为这件小事而跟后爹不开心。
但是,我的祈祷似乎并没有凑效。
那天晚上,还在睡梦之中的我突然就醒了。
因为我听到东屋传来了越大越大的吵嚷声。
“别碰我!”后妈的声音。
“奇怪!都成我老婆了,我不碰你碰谁?”
“你去碰你的冯彩云去吧!”
“我不是说了吗?那是胡话!”
“
第二十一部分、局非局 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