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点药回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爹爹暗道,别那样假惺惺了,原来你天天对我甜言蜜语的,都是在诓我,都是在蒙我这个傻冒。张中昌,你怎么这么傻呢!
后妈见爹爹还是不吭声,以为他的病很厉害,把饭扣在热锅里,就出门抓药去了。
当后妈抓来药回家的时候,爹爹已经起床了,而且也吃了饭。
她问好了?
爹答嗯。
她说没事?
爹答啊。
她说有病就是有病,可不要硬撑着,家里可指望你呐。
爹回答了一声知道了,就转身出门,继续划竹条了。
这一次,我发现爹爹拿簚刀的手非常异样,本来他的簚刀就是非常锋利的,只需轻轻一磕,就会进入竹子的关节中,然后轻手向内外一歪两歪,竹子就开了,一节节就那样一路下去的,这个动作我是那样熟悉,可是那天我发觉情形变了。因为爹爹一下手就开了三节竹子,我看到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划在了竹芒上,鲜血细珠一样地沿着臂腕溜下来,在这个阴暗的早晨散发着一种压抑的光芒。
隐隐地,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爹爹后来才对我说,就是那个时刻,他产生了杀人的念头。
人常说捉贼捉脏,捉奸捉双。爹爹后来也是那样想的,所以他表现得尽量若无其事。
他需要等待机会,等待事实的发生。
他需要用自己的眼睛来验证妻子的忠诚。
在许多时候,他相信自己的处事规则,那就是宁愿人负我,我不愿负天下人。
对待第一个妻子是
第二十二部分、人非人 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