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塌方的天空
刘巧云疯了。
那件事情之后,我和姐姐仿佛一下子增长了好几岁。
很大程度上,我们的行动都不用语言就可以心领神会。
她把孩子们组织在狭小的房间里,玩耍和嬉闹,我则去做饭。
在我把饭做好之后,我就看见后妈刘巧云从卧室里面走出来,赤身**地舔着嘴角的血走出来。
她嘿嘿地傻笑着,打开篱笆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过她的身影。
当天夜里,警车就过来了。
他们带着爹爹,爹爹的手上被带上了手铐,但是他的神情很坦然,他看看我,只是笑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警察在现场拍摄折腾了好一阵子,才通知刘秋江家人来将尸体抬走了。
姐姐和孩子们自始自终都没有出来,外面的警车的汽笛和刘家人的闹嚷哭喊都被姐姐强行隔离在了门外。
直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我也将爹爹的卧室里该擦洗该烧毁的东西都整干净了,姐姐才抱着最小的妹妹蔓石领着三个小妹妹出来。
姐姐说,从今以后,这个家就是我和苦瓜哥哥说了算,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以后等你们大了姐姐再告诉你们,知道了吗?
小妹妹们都像在学校老师提问一样整体地回答:知道了。
几个小妹上学的事情暂时就泡汤了,我们得先考虑生存。
那时候,我才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学到爹爹的手艺。
但是毕竟,十余年的耳濡目染,影响还是有的,于是我立即动手,从划簚条开始练起,居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
第二十二部分、人非人 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