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爹妈不注意,给他酒壶里换上了本地的高度烧酒。他那次连饭菜都没吃完,就醉倒在桌旁打起了呼噜,等到了第二天一早,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妈妈还说他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酒量这么小了?连我妹令狐宁都不怕他,说我爹爹是个大酒鬼。”令狐安这一番话让上官弘扬和向晚爆发出一阵大笑,只差没把肚子笑破了。
好不容易止住大笑,向晚又道,“那我就告诉你母亲,看盈姐姐打不打你?”
令狐安道,“晚姐姐,我这一路陪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挖坑啊?”
向晚嘻的一笑,“那得看你一路上的表现如何了。如果你每天给我泡上一壶热茶,拿上一条干毛巾,端上一盆洗脚水,吃饭不和我争抢,住宿守护在我门边,如果有坏人来了,就汪汪汪地叫上两声,我保证不在盈姐姐面前说你一句坏话。”
令狐安气愤道,“呸,呸,呸。那我这不成了一条看家恶狗了吗?士可杀不可辱。我还是心甘情愿接受妈妈的惩罚好了,大不了罚我割麦子,这还得等到下一年呢。倒是你,小心我在江湖上到处宣扬,说你当不成日月教教主以后,经常躲在苦枣树下哭鼻子。羞羞羞,真羞。”令狐安故意用食指比划着自己的小脸蛋,反而取笑起向晚来了。却不料向晚长手一伸,竟将令狐安掳过来抱在了怀里,揪着令狐安的耳朵道,“你这西北土娃,胆子还真不小。现在怎么说?”
令狐安只得连声告饶道,“姐姐饶命,请姐姐饶命。”向晚忍住笑道,“这才差不多。臭小子,去吧!”令狐安双手一撑,身子向前一纵,已安然返回到自己的马背上。三人一路上笑闹着,策马奔腾,一口气跑了五十
第二十七章 同行 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