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面对将不凡如此紧凑的逼问,薛壤双眼乱转,明显是乱了阵脚,还像强词夺理:“我的钥匙是从我邻居哪里拿来的,我也不知道我老婆是什么时候遇害的,只是、只是我感觉就是昨晚!”
“你刚刚还说你家门锁是你丢了钥匙后又联系不到老婆,就找了锁匠换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变成了从邻居那里拿钥匙了?”将不凡双目如刀的望着薛壤,讥笑道。
“有、有吗?哦对对对,我是找锁匠换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薛壤忽然感觉不对劲。
他没说过!
“你看,自露阵脚了?”
将不凡摸了摸鼻子,笑道:“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杀的人,为什么在我说你是凶手的时候,你突然这么紧张?紧张到连自己的话都说不上来了?”
薛壤沉默了,他不敢说话了,因为他每说一句话,在将不凡面前似乎都是充满了破绽。
“你不承认没关系。”
将不凡弯腰从地上那已经干硬的血泊中捡起一个短头发,笑道:“这根头发,硬化在血泊当中,显然不是死者的头发,就是凶手在作案时掉下的头发,待会儿只要拿去做一下dna检查,一切也就都水落石出了……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