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是从我本家的一个小妹身上开始的。当时我们小孩都在一块玩,落黒常玩捉迷藏。我爱和她分一个班,该我们一班藏的时候,我就拉扯着她藏在一起。那次不知怎么的,当我接触到她的皮肤,闻到她的气味,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对她产生了占有的渴望,就对她说,趁他们找不着,咱俩就玩玩过家家吧,说着扒掉了她的裤子,趴在她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鼓捣起来,没想到真让我给她捣进去了,也感到流出了什么——当时不知道是,第一次美美的享受到了女人的滋味是那么的爽,那么的消魂。
“到第二天我起床小便,觉得尿道有火烧样的疼,一看大吃一惊,我的头竟肿得明溜溜的,十分害怕,告诉了我爹。他就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包皮过长,就给我动了手术。村里医生看说,是我玩小闺女给弄的,虽看透了,但我也失口否认。我虽然第一次玩女人受了刀割之苦,但对女人的那却念念不忘,每欲火烧起来,就找机会傍晚叫她出来玩,让她帮我灭灭火,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的增多,她就不让我再占她的身,没办法,我就猎取别的女人,也就积累了一套征服女人的经验。”
金艳凤说:“县里医生没有看出来,你的那是弄女人给肿的?”
朱登高说:“怎么没看出来?那男医生给我换药时,点着我的头对站在身旁的女护士说,这小孩这么小就知道玩女性了,将来说不定是个花花太岁,混世魔王。现在你已是我的人了,可不要对我再有异心,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只要你心属于我,我会对你另眼相看,不会亏待于你,否则,你可没有好下场。”
金艳凤撒娇说:“不会的,你既然占有了我的身体,说
第十一章:泄露秘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