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鞋,和从井里打捞出的右脚穿的运动鞋正好是一双,却没有拿出那另一只布鞋,解释说:“当时我俩都在气头上,即使我叫她,她也不会回来,想等她在外磨蹭之后,或去谁家坐一会,自然会回家,就没答理她,只顾睡去。待我凌清明醒来,还没见她回家,就堵气出去找她,可村前村后转游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她的身影,心想她可能回她娘家了,就负气地回了家。我回到家又冷又饿,便进厨房生火烧水,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心说,你自己做了不盖脸的事,把我的脸就给丢尽了,还不让我说上两句,真是登着鼻子上脸,太霸道了,就回屋抓过她那只布鞋投进灶膛里烧了。”
田队长果然在其家灶膛里发现了半只未烧尽的布鞋底。他本想以这只布鞋打开侦破的缺口,没想到竟被他把证据给烧了,这如何是好?心中产生疑问,他为什么要烧掉那只布鞋,难道是毁灭证据,或是因负气烧掉了它。他感到事态的严重,他从一往的破案的经验中,预感到死者死的蹊跷,其中会有什么隐秘。
田队长看看他,听他话里有话,说他媳妇做了不盖脸的事,指的是什么,难道……为能察明死者真像,质询说:“你和你爱人是因为什么事而发生争吵?”
王磊叹了一口气,说:“本来家丑不可外扬,我不愿说,既然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也不得不说了。是她在家偷汉,给我戴绿帽子,被我发现了……”
“怎么一回事?”
“事情是这样,我在外做生意经常不在家,这次顺路回来,想回家看看。晚上我来到自家门口,看大门虚掩着,为给她一个惊喜,没有吭声,便悄悄来到我的卧室门口,看门给关上了,推了推,
第十七章:惊人尸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