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心神合一,气凝集于丹田,像跳远运动员样,起步加速向前疾奔,待到水边,将身子猛然一纵弹跳起来,向水面上飞去,待飞行到一定距离将要落下蛊水时,顺手将拿的一块瓦片拋在水面上,然后来个“蜻蜓点水”,一只脚尖正好点在瓦片上,借助水的浮力在次往上跃起,向前飞行,直到把手中的另一块瓦片用上,正好飞越水蛊之患,来到那充满着诡秘的屋前。
刘勇将杨梅放下,悄然无声地潜近屋外窗前,借助月光往里偷看,见屋内摆设得十分诡异,一面墙上挂满了许多人头骷髅,大小不一,而且每个骷髅头上还有些圆洞。另一面墙上挂满了许多女人的脸模,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都是笑容满面,细眉上挑,双眼色眯眯的。靠另一墙放有一张雕刻十分讲究而美观的大床,是朱红漆色。床榻上仰躺着一位,正是见到的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在她的床头上放着一条长鞭,乌黑发亮,犹如一条蛇蜿蜒在那里,所不同异于他人鞭者,那鞭梢上竟系着一颗白白的形似人头骷髅,带着阴森森的杀气,脚踏板上放有几双绣花鞋,是不是绣的鸳鸯,没看清楚。
那老太婆眼闭着,嘴张着,轻声地打着鼾,忽然间,从那婆婆的嘴里钻出来一条像蚕一样的东西,通体金光灿烂,屈之如指环,然后又钻进婆婆的鼻孔,不一时,又从其鼻孔钻了出来,爬到床下,竟成为一尺来高的穿着红裤的小孩,在那里蹦蹦跳跳地玩耍。
刘勇看呆了,甚觉奇怪,从婆婆嘴里钻出来的那个东西竟如此的有灵性,又会变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