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赌博,是远远不够维持其经济支出的,听说她的主要的经济来源是贩毒,到底是采用什么方式,谁也没见过。”
刘勇说:“她若真是姓金的那个骚婆娘,不也正是我们所要寻找的人么,出树刨根,打蛇打头,若我们趁此机会在她身边隐藏下来,幸许就能寻找到她的诡秘的行踪,好顺藤摸瓜,能打听到挂在白眉幼猿脖子上的那东西。”
杨梅说:“那妖婆心性奸诈,凶狠残暴,恐怕我俩玩不过她,不是她的对手。”
刘勇说:“越是危险的地方,也越是安全的地方,她平日肆无忌惮的易容欺骗别人,没想到我们也敢易容在她的眼皮底下晃悠。我们俩正好抓住这有利时机与她周旋,只要胆大心细,我想料也无妨。”
正在此时,只见那妖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那正在地上蹦跳着的小孩,倏地又变幻成个小金蚕,钻进了她的鼻孔里。
杨梅惊说:“那妖婆神通广大,若是被她发觉,我们恐怕难以逃脱,敢快回罢。”
刘勇听她言,照原法按原路返回之时,听到了那妖婆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发出一声凄厉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