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好,惹得我生气、难受,为此,我偏要棒打鸳鸯,让你们俩分离开,好让你们尝尝生死分离的痛苦。”
刘勇无畏说:“既然甘做人质,可任凭你处置,令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知道我爸是住在沪沽湖,你又是怎么把他给弄到这里来?”
那女人发出一声浪笑,讥讽道:“傻小子,不是你在我这里‘做客’
的时候给我说的吗?你说你爸叫刘长生,是为寻找丢失的密码扣来到这里,住在了沪沽湖加拉的家里,有你给提供的线索,我能找不到他吗?能找到他,只要我略施计谋,就会很容易的把他手到擒来,好似探囊取物,不在话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爸吗?一是为了能从他的口中逼问出那密码扣的价值及用处,二是因为他欠了我一笔无法偿还的债,使我一提起来就感不好受的债,一想起来就难忘的债,就是他害死了我的第一个男人朱登高……”
刘勇驳斥说:“朱登高的死对我爸无关,听我爸说过,那是他恶贯满盈,自碰天落,咎由自取,他于人民为敌,坏事做尽,恶事干绝,竟敢蔑视法律,与当地公安做对,其手段惨绝人寰,令人发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因为他触犯法律,枪杀公安人员,才遭到严惩,被公安武警所击毙。当时我爸并不在场,怎么能说是我爸害死了他呢?当时在枪战中,刑侦队长凌叔叔也被他朱登高所伤害,若说还债,那我凌叔叔的死亡之债又该让谁偿还?”
那女人说:“我不管他那么多,我只知道他和你刘家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关系,才逼使他孤注一掷,走上了不归路,冤有头,债有主,他这笔债,我就记在了你父子的头上,就得让你们还……”
第二十章:赴会涉险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