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不以为然,微微一笑,未待金虎靠近,忽地咳嗽一声,一口唾液激飞而出,猛往金虎的脸上吐出,于其同时,身下双足施加“鸳鸯连环”
踢向金虎的下盘。
金虎不由得暗暗吃惊,若是想免受其辱,要躲开他这一口飞射过来的唾液,不是往上跃起,便是低头缩身,若是上跃,小腹势必会被其左足踢中不可,如若缩身,却是将下颚凑向其右足,得吃得其一脚,这当口上下两难,必得他当机立断,是当着他那两人的面受辱好,还是保自己的命好。他权衡利弊,认为当众受辱没有啥,只要他二人不说,他在人面前还是人五人六的,人命只有一个,还是保命重要,为自保,只得横掌当胸,护住门户,硬挺挺拿脸接刘勇的那口唾液,那口唾液卟的一声,正中金虎双眉之间,从脸上滴沥下来。
本来这口唾液,连七、八岁的小儿也能躲开,可金虎不敢乱动的原因,是怕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会给对方有机可乘。高手的对决,常常决定在一个极微小的失误中,甚至于一次呼吸的不协调,或身上任何部位的一根神经末梢的抽搐,也都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故此,他不得不眼睁睁的挺身领受,因为受一时之辱,总比丢掉性命强得多,况且,他唯怕他伤着了他的那东西,若不能在玩女人,比杀了他还难受。
刘勇嘲弄说:“是我一时喉咙发痒,没想到一口痰竟吐到了你脸上,弄得你脏兮兮的,快擦了罢,别不要脸……”
金虎一时被弄得狼狈不堪,也感无有话说。屋内那两彪形大汉看金虎受辱,吼叫着冲向刘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