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会议终于结束了。待众人散去之后,陶应也带着自己做得笔记,进去看望陶谦。一进房间,便看见陶商及一众侍从都在那里了,陶谦躺在床上,半闭着双眼。
陶应不由得心酸,按后世的理论,一个人处在焦急的环境中,所有的病痛反而不会出来。但当这种焦急解除之后,病痛会更严重的爆发。前几日因为曹军来袭,陶谦反而身体健康,现在曹军退去,所有的病痛就全冒出来了。
陶应压住心里的伤心,对着陶商道:“二弟,你们先下去吧,让父亲好好休息。”
虽说以前的陶应无所事事,但毕竟是家里之长子。在古代这个注重长幼尊卑的年代,长兄如父的思想还是很有用的。众人闻言陆续退了出去。
就这样,屋子里只有父子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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