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圭点了点头,对陈登的话表示赞同。不过陈登继续说道:“可是父亲,陶家兄弟以前可都是酒色之徒啊。已往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们两兄弟队徐州有过一丝贡献。现在陶应突然转性,说不定有着一些目的。”
陈圭也是愣了一下,说道:“你且说来我听。”
陈登继续说道:“刺史大人身体不好,我等外人皆是清楚,陶应又岂会不知。孩儿猜想陶应知道大人身体不好,也许命不久矣。陶应如果现在有所表现,待大人百年之后,徐州落入陶应手里。到那时他更是为所欲为,而我们陈家也将万劫不复啊。”
陈圭也是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未尝没有想过,但我们也没有选择。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毕竟现在处于乱世,谁也无法预知明天会怎样。”
听了陈圭的话,陈登也不说话了。是啊,现在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随即父子两相继散去。
不说陈家父子各有所算,单说这陶应在马车上思考着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要说自己想在乱世中立足,肯定要以武事为重。不过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就这样跑去军队肯定是不行。而且现在徐州并无太多可用之才,要说培植亲信,自己的能力资历都还不够。
思来想去,虽说有点不甘心,但依照现在情况来看,自己也只有选择主簿这条路了。虽说没有城门校尉般的实权,但能很好的进入徐州政治中心,还是不算太差了。
带着一脑子的疑惑回到了府上,陶应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要去看看陶谦。来到陶谦门外,发现里面烛火已息,看来陶谦已经睡了。自己也不好上去打扰,只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11章 赴宴陈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