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言,你疯啦”轻语一声大喝,直接跳到纪清言身边,伸手抓住纪清言的大手,把灼着手的烟头打掉,看着几乎被烫熟的手指,轻语愤愤的一巴掌拍到纪清言胳膊上,瞪着眼睛,指责道:“你是个傻货,烫到手了就不知道把烟头扔了吗?”
纪清言静静的看着轻语,空洞的眼神毫无焦距。
轻语看到纪清言这个样子,凶狠的看着王泰,“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怎么能把人弄成这样”
王泰看见纪清言手上的烫痕也是一怔,顿时有点后悔给纪清言烟了,正后悔着就听到轻语凶巴巴的责问,有些心虚的开口,“我没干什么啊,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而且这小伤口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王泰眼里,甚至是纪清言眼里,这点伤真不是事儿,纪王张三家一向对男孩,实行穷养糙养,甚至还曾经把不管不问的他们放到山山沟里几个月,像什么求生夏令营啊,这都是常事。但是,在轻语这儿,这是会疼死人的大事
狠狠的瞪了王泰一眼,轻语拉着木木的纪清言就往屋里走。
把纪清言按在沙发上,轻语赶紧扒出家庭医药箱为纪清言清理伤口,看着红肿的手指上烫的有些溃疡的伤口,轻语小心的吹着伤口的处的烟灰,纪清言看着低着头的轻语,空洞的眼神渐渐的有了一些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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